“本公主不擅女红,不过还是看得出,绣女巧夺天工的本事。这样清晰的图案,恐怕宫内的巧妇也难以达到,尤其是这对禽鸳鸯,形态逼真,呼之欲出,像真的一样,驸马爷也来瞧瞧!”
桓温感叹蜀锦的技艺,感叹蜀人的苦楚。
“蜀中女子得费多少工夫!蜀地虽为天府之国,但官府横征暴敛,民生凋敝,尤其是战备物资紧缺,想当年诸葛孔明六出祁山,北伐中原,很多税赋都是织女们一针一线织出来的。”
南康发嗲道:“你在说什么,驴唇不对马嘴。我是问你,鸳鸯的绣功是不是很逼真?”
桓温敷衍道:“嗯,活灵活现,栩栩如生,这是哪来的?”
“当然是蒜子给的,是褚家兄弟从荆州带回来的,这是蒜子精心为我挑选的。寓意深刻,她是一片好心。”
看到鸳鸯,桓温忍不住又想起了芷岸,想起留在琅琊山茅屋中的那副绣着鸳鸯的红盖头,还有猊背甲上的单鸳。
南康像是看穿他的心思一样,说道:“芷宫中原来的侍女琳儿,已经回成皇后身边了,算是我帮了丕儿一个忙。”
桓温又惊又喜,芷岸有了琳儿伺候,日子会舒畅很多。可是,他以为这应该是褚蒜子主动示好,等着自己就范。
褚蒜子无利不起早,绝不会轻易表露善意,这样做,有她的用心。
“实在是行走不便,否则,我真应该去当面叩谢一下皇后,再去芷宫看看成皇后!”
南康还以为桓温很识相,笑道: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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