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于直接告诉了褚蒜子。”
“你是说嫂子是褚蒜子的眼线?”
桓温惆怅道:“眼下还说不准,许是无心,许是有意,总归,南康在她面前无话不谈。所以,今后有些话,有些事,还是要小心为上。”
“这次也多亏了桓平,他掩饰得好。说起来,桓平对咱家忠心耿耿,始终不离不弃。为了报答父亲的救命之恩,一直留在我家,不论贫贱,不论荣辱,忠厚坚贞,是个明了大义之人,今后我们兄弟要善待他。”
桓冲的感慨,桓温很赞同,也很欣慰。
难逃路上,是桓平驾车,在宣城,木兰被泾县的王公子欺负,他挺身而出被打得头破血流,还有很多很多。
桓平虽然是管家,是下人,但三个兄弟当面一直叫他平叔,视为长辈,非常尊重。
“昨日冒险,我还发现一个不可多得的人物,就是袁宏!昨夜二更初,那时,我刚到秋娘弄,他在兰陵春点了一把火。”
桓冲惊道:“酒楼的火是他放的,这却是为何?”
提起这件事,桓温确实蛮欣慰的,他没有看错人!
袁宏担心诛杀钱大失手,褚家一定让官府来酒肆盘查,如果掌柜和伙计们都撤了,那就是此地无银,难逃干系。
所以,他在一楼厨灶间点起火,火光熊熊,浓烟四起,还在酒肆门外张贴告示,说小店火患,要歇业七日。
这样的话,即便官府来巡查,只能抓捕那些修缮的工匠,酒楼的兄弟就不会有负案逃脱之嫌。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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