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他们私自侵吞,这得是多大的一笔资财。”
褚建琢磨着庾家到底贪污了多少饷银,一脸的嫉妒。他刚从荆州劳师回来,直接来到宫里禀报所见所闻。
褚蒜子暂停愤怒,疑问道:“这些内情,你们从而得知?”
褚华咧嘴笑道:“姐,这就是我们此次劳师的意外之喜。殷浩主动向我们示好,若非他的暗示,我们不可能知悉。”
原来,自万州去年被夺之后,李广便迁走了城内的一切,还加固了城防,城内留下的都是军士和防城器械。
而在此次庾翼攻破万州之前,蜀兵早就顺着一条密道撤走了。
殷浩!
褚蒜子心想,还真是意外的惊喜。
褚建也帮腔说道:“姐,庾翼在荆州经营多年,树大根深,税赋钱粮恣意支配,吏属任免独断专行。军政官员仰其鼻息,沆瀣一气,再这样下去,荆州就成了庾家的荆州了。现在他又荣升征西大将军,恐怕过不了两年,就连江州和芜湖都要被他染指。”
褚华配合褚建,兄弟俩一唱一和。
“最可忧的是,庾翼还有意培植其长子庾爰之,结交文臣武将,大有将来承袭荆州军政大权之势。”
这一点出乎褚蒜子的所料,她深感庾家的压力越来越大。
庾家两兄弟一个文一个武,一个掌朝权,一个掌军权。一个在京师坐镇,一个在大州辅翼,要想扳倒他们,估计并非一朝之功,看来自己必须要借力打力!
想起借力,褚蒜子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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