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让褚蒜子很满足。
至少说明一点,自己确实美艳,否则以桓温的秉性,绝不可能面红耳赤。至于上不上钩,那就要另施手段了。
“我贵为皇后,连皇上都得听我的。我可以让谁富贵,也可以让谁贫贱,生死荣辱,全在本宫一念之间。可谁能知道这深宫寂寞,红颜飘零,本宫好羡慕南康啊!”
“皇后言重了,言重了!”
“听说驸马对芷宫很牵挂,成皇后还好吗?”
“还好,还好,臣只是依礼和南康顺道去探望一下,并无牵挂之意。”
“只是依礼?成皇后风光之时,对本宫没有正眼瞧过,本宫并不记恨。不过,现在生杀予夺之权,都在本宫手中,如果驸马通情达理,本宫自会帮你也依礼照顾她一下。”
桓温心如乱麻,端坐着不敢动,暗恨这**竟然用成皇后的安危来要挟自己就范。
这么说,她应该已经知道了杜芷岸就是从前的木兰,知道了木兰和自己的往事。
这件事,除了成皇帝知道,就是庾家了,一定是庾冰透露给了她。
褚蒜子干脆自己站起来,扯了扯亵衣,玉鸽全然挣脱了束缚,弹了出来。她轻声的嗫嚅,胸口不停的起伏,就这样直挺挺向桓温凑过来。
桓温如坐针毡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!
门外,传来匆匆的脚步声,是南康回来了。
褚蒜子扯上亵衣,整了整妆容,迅速回到了椅子上,动作非常娴熟,估计这样的手法发生过很多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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