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斯,霸道如斯。
他更没料到,何充平日里不是在朝中,就是在府上,和外人很少交往,却能早早发现褚蒜子的野心,看来不是浪得虚名。
能有这番见识,可以称得上是慧眼如炬,洞若观火。而且说出这番诛心之语,没有羞羞答答,而是入木三分。
何充又抛出了一句话,更让桓温惊愕不已。
“不仅有两个皇帝,还会有两个尚书令!”
“大人不妨说得清楚点。”
“先帝诏书指定了四位顾命大臣,你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吗?老夫班列庾冰之上,可顾命大臣中,他却排位在前。所以,今后的尚书台也会有两个尚书令。一个是老夫,明的,一个是庾冰,暗的。”
桓温默然无语,心里不是滋味。
何充还指出,朝会上,庾冰提出祥瑞之事的蹊跷。
他掌管尚书台,怎么不曾闻知有州郡上报祥瑞之事,这明摆着是庾冰让荆州和滁州等地上奏的,是为了附和褚皇后的意思。
此举无非是要告诉天下臣民,吴王的皇位来得合乎天理,来得理所当然,以平息众人对皇位为何不传给琅琊王的非议而已。
想不到褚皇后心机这么深沉!桓温再一次领教了。
“今后遇事要隐忍,要退让,韬光养晦,处处示弱,万不可逞强争锋。否则,中秋夜袭之事难以避免,或许他们明火执仗也未可知。”
“晚辈一定牢记大人的谆谆教诲,举朝之中,成皇帝最依赖的就是何大人和在下,也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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