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成帝沉默了,久久无语。
“皇兄,还有什么要吩咐的?”
“善待皇后,善待丕儿,奕儿!”
“臣弟谨记在心,皇兄放心,这江山,臣弟先替你看管几年,等丕儿成年,会把江山再传给他,臣弟决不食言!”
成帝苦笑一声,内心酸楚万分,他相信弟弟的话出自肺腑,可谁又能知道,几年之后,朝堂会发生什么难测之事,如同现在的结局。
“黑夜将逝,你回去吧。今日之长谈,绝不能向任何人提及,包括吴王妃!”
“嗯,皇兄,那臣弟就走了。若还想起什么,再吩咐臣弟。”
成帝落寞的说道:“其他的事,朕不想管了,朕也管不了了!”
司马岳走后,成帝无力地闭上眼睛。竟夜长谈,如释重负,想起昨日傍晚庾冰未经宣召,突然来到西堂,和自己的一番长谈。
说是长谈,话锋里却带着胁君之意。
“陛下,满朝大臣,州郡官长,还有臣弟庾翼,都恳请拥立吴王为储君。群心所向,大势所趋,还望陛下早日册封。”
未经宣召贸然觐见,成帝料到庾冰来者不善,果然,一开口就撕去伪装,直接提出传位吴王的要求,真是欺人太甚!
在早朝上,他还羞羞答答说要立年长者为储君,要召集重臣商议,现在却越俎代庖,成帝怒火攻心。
这么做,无非就是吴王登基后,舅舅自然还是当朝国舅。怪不得他不肯拥立丕儿,因为那样的话,就会失去国舅之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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