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大人,近日尚书台收到不少地方奏呈,怎不见你向陛下禀报?遮遮掩掩的,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庾冰奏报完荆州边事,又质问何充的政事。
“何爱卿,州郡奏报何事?”成帝有气无力的问。
“陛下,这?”何充欲言又止。
“没事,说吧,还有何事朕不能面对的?”
“是这样,尚书台收到不少州郡奏报,凡十余州郡,纷纷奏请陛下值多事之秋,以家国为重,奏请立年长持重之人,以应对纷繁复杂之局,这是他们的奏折。”
奏折中,有滁州刺史、寿州刺史,晋陵郡太守、琅琊太守、荆州刺史、襄阳郡太守等等。
成帝不听则已,一听怒火中烧,奋力提高了嗓门,怒道:
“好啊,连他们都关心起朕的后事了,立储乃绝密之事,他们怎会这么快得知?真是耸人听闻!估计再过两天,连石虎、李势都要逼朕立储了。今日就议到这,退朝!”
早朝散后,成帝没有好气,满朝之上只有何充仗义执言,深知自己的用意,然而却孤掌难鸣。
尤其是地方州郡,竟不约而同上折子,背后一定是有人指使。满朝之中谁有这样的号召力?此人用意何在?
关键是,谁人有这么大的能耐,能提前揣测到自己要议论立储之事?
令成帝更加气恼的是,午后刚刚准备小憩,就被宫外的声音吵醒了。
“王内侍,圣上正在歇息,有事等朝会再议吧!”
“皇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