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丕儿哥哥呢?”
“丕儿被他父皇领到殿上去了,说是要教他看什么奏折,要午饭时才能回来。”
杜芷岸别看贵为皇后,却不谙宫廷事务,单纯得像一个寻常人家的媳妇。
她对聃儿的一句无心之语,传入褚蒜子的耳朵里,最终竟会成为一支射向她和司马丕的暗箭!
眼看又是腊月,新年将至,兰陵春酒楼开张近两个月,银子赚了不少,但蛇却迟迟没有出洞,急的大伙焦躁不安。
刘言川嚷道:“这条蛇是被主人晒成干了还是冬眠了,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见影子?”
“客官,莫急,先喝上一杯,暖暖身子。小二,上酒!”
掌柜袁宏吩咐一声,打扮成酒保模样的伏滔高声应了一句:“来啦,客官请!”
惟妙惟肖的样子,逗得刘言川等人差点笑岔了气。
几个兄弟正有说有笑的闹着,忽听得楼下一阵敲门声,此时离中午开门营业时间还早,怎会大清早就有客人来光顾?
“客官,小店还未开门,要想品尝美酒,请过会再来吧!”
“谁说大爷是来喝酒的?叫你们掌柜的出来!”
几声透过缝隙循声望去,只见进来四五个大汉,趾高气扬,指手画脚,一看就非良善之辈。
刘言川还发现,他们的腰间带着刀,把后面的衣服都支棱起来了。
三个人你瞪着我,我瞪着你,目光中交流着共同的一句话:看来蛇出洞了!
“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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