猾之处,就在于打着合情合理的旗号干着罪恶滔天的勾当,让自己抓不住把柄。
如果现在摊牌,他们有充足的理由予以否认,反倒让朝臣以为是皇帝一味偏袒庇护于桓温,会陷皇帝于不公之境地。
“有理,那依你之见呢?”
桓温回道:“暂时隐忍不发,容臣暗中查找线索,等证据确凿,到那时就容不得他们抵赖。眼下当务之急是,臣现在孤掌难鸣,万一他们贼心不死,再发生中秋夜之事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对了,朕也正想说起此事。他们都知道,你是朕的臂膀,是朕刺向他们的尖刀,是为朕越过楚河厮杀的锐卒。故而,他们必定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,你要是没了,朕的臂膀也就没了。”
成帝的说法正合桓温的思路。
“爱卿,你看这样是否妥当……”
“谢陛下厚爱!”
桓温转身欲走,成帝又叫住了他。
“桓爱卿,还有一事,朕不得不告诉你!”
“陛下请讲。”
“尚书台接报,滁州府狱中那两位好汉也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桓温怵然心惊,痛苦的问道。
“撞墙自尽!”
“啊?”桓温后悔不迭,暗恨自己瞻前顾后,错过了时机。
乞活军每死一个兄弟,他的心口就像被利刃扎了一下的疼痛。
来前,他已经想好了,等成帝首肯之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向滁州府要人。不料,他们突然就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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