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了!”
桓温压抑不住内心的哀痛,低低自语。又一次查访,无果而终。
日落前,他才驾着马车从江边赶回府中。沿着青溪南下,信马由缰,行至距离府邸很近的一处溪边柳树旁,又听到了呼喊声。
“恩公,恩公!”
桓温没有理会,以为还是在梦中,摇头苦笑一声。
“恩公,恩公?”
声音很清晰,触之可及,桓温使劲掐掐脸皮,很痛,这不是在梦中。
他四下寻视,四周并无人迹,奇怪的是,声音未曾停止。
桓温揉了揉眼睛,循声望去,只见柳树的树杈上,蹲伏着一个人。
破衣烂衫,形容憔悴,正是日思夜想的刘言川。
“恩公,是俺!”
“言川,是你,真得是你,找得我好辛苦!”
桓温跳下马车,快速奔向柳树下,两位汉子竟然顾不得周围稀稀拉拉的行人,抱头痛哭。
刘言川坐在马车上,回忆起分别那天的经过。
他率兄弟们带着伏滔等人一起准备回琅琊山隐藏,到了江边,突然发现有几个军士在码头边值守。
这种情况从未遇见过,弟兄们有点紧张,以为出了什么乱子。随后听说,有一艘客船在江心触礁倾覆,影响了两岸通行。
为安全起见,旅客一律到岸边的一处平台上等候,依次渡江,军士们只是来维持秩序而已。
刘言川也就放心了,而且金陵渡口只有十几名军士值守,不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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