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缓。一会,传出来了司马晞高亢的声音。
“他夺了我的财路,破坏了建康的规矩,当然要受到惩罚!”
司马昱劝道:“四哥此言差矣,他动的又不是你一门一户,比你损失多的大有人在,你为何非要和他们掺和在一起?你忘了司马家的规矩了吗?”
会稽王所说的规矩,就是指元帝定鼎以来,皇室和豪门之间有一种默契,一种平衡,双方都在小心翼翼的行走,否则就会跌入万丈深渊。
面对衣冠大族,宗室兄弟不能参与其中,更不能明显偏袒哪一方,以免惹祸上身,南顿王司马宗的惨痛教训过去了没多少年。
“哎,六弟,你也忒胆小了点。桓温现在如同失去利爪的猛虎,被困浅滩的蛟龙,何惧之有?”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胆子大未必是好事。不是我怯懦,他桓温绝不是易于之辈,你要弄清楚,他的背后是谁?是皇帝!”
司马昱恨铁不成钢,苦口婆心地规劝着。
“我们身为皇室宗亲,自然要和皇帝进退一体。圣上依赖桓温,你身为司马家的长辈,怎能反其道而行之,联合他们对付桓温?别怪我没提醒你,圣上要是知道内情,肯定会迁怒于你。别忘了,你两次北伐损兵折将,都没有治你的罪!”
司马晞闻言,脸色绷住了,有点后怕,尤其是那番遣回封国的斥责。
他只顾着泄私愤,痛恨桓温断了他的财路,又被庾冰等人一拉拢吹捧,才现身秦淮大街,和褚家接头。
然后,他不仅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