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劲分不清哪一滴是雨水,哪一滴是泪水。
他从京师返归寿州,故意支开刺史等同僚,独自一人悄悄绕道琅琊郡,其实心里也不抱什么期望。
毕竟这么多年没有来往,昔日的兄弟情谊还残存几分,他不知道。
过错也好,误会也罢,总之,希望渺茫。
但是,他还想试一试,也许能如愿呢?如果那样,也对得起这几年自己内心的挣扎和煎熬了。
沈劲做好了充足的心里准备,他有迎接失败的底线。可是,当看见眼前的城门还紧闭着,始终冷漠的关着。
他潸然泪下,伏在马首上轻声啜泣。
那是城门,也是自己的心门!
十几年的生死之情,无数次的生死与共,被这扇冰冷的铁门封锁着,冰冻着。
这要是一个梦,梦醒了之后,他们兄弟俩还是在硝烟弥漫的芒砀山,那该有多好!
“大哥,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!”
沈劲手舞足蹈的呼喊,控制不住自己。
“爹爹,爹爹,你醒醒,醒醒!”
沈劲迷迷糊糊中被人叫醒,睁开眼睛,原来是自己五岁的儿子沈玄。
“爹爹,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?”
沈玄的小手在父亲脸上轻轻的抚摸,心疼的望着他。
“玄儿,没事,爹没事,你娘呢?”
“娘?”沈玄喊了一声,沈妻来到房中。
“夫人,我这是怎么了?都晌午了,怎么还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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