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他当众指责当朝国舅,陛下怎会不怒反喜?”
成帝冷冷道:“国舅?他空有国舅之名,实乃国之大奸。慕容恪的指责正是朕想要说却不便说的,以免朝野耻笑。你说说,哪一项罪名冤枉了他们兄弟?”
他还告诉皇后,此次驸马遇刺,庾家疑点甚多。
这就是他听任鲜卑人在式乾殿上指责庾家的缘由,目的就是想让庾家收敛一些,别倚仗国戚,恣意妄为!
“真的是他干的,为什么?”杜芷岸对这样的国事,还是蛮有兴致的。
成帝浮想联翩,怅叹道:“这一连串的疑点,让朕不得不相信,此事应该和他有关。或许和他一个人,也或许和一群人有关,要是后者,那就可怕了。”
“臣妾听说不是还逃脱了两个人吗?抓住他们,不就能得知真相了吗?”
成帝叹道:“司马晞和司马昱查访多日,连影子都没见到。大海捞针,谁能知道两个流亡之人能躲到哪里去?”
芷岸急道:“那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,再去刺杀?陛下可得想个万全之策呀!”
“皇后能这么关心驸马,朕觉得很高兴。他不仅仅是朕的妹婿,也是朕的臂膀,朕的股肱。要是连他的安全都保障不了,那朕和无能的昏君还有什么分别?”
“陛下善待忠臣良将之心,臣妾都感动了。臣妾想驸马也会感恩戴德,誓死忠心辅佐陛下的。”
成帝转脸看着皇后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皇后倒是很能为驸马着想,桓爱卿如果知道,不知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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