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封以籓国,丰其禄赐,限其势利,使上无偏优,下无私论。如此,荣辱何从而生!”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慕容恪一席话,把阶下很多人想知道而不知道的,想说而不敢说的,以外人的角度说了一遍,酣畅淋漓,令桓温快慰。
当然,感到快慰的大有人在,比如高高在上的成帝!
“以往,朝堂上有王太傅、郗刺史、温刺史等宿有名望的重臣,大晋尚多灾多难,更何况当今居高位者盛名不传于北方,大晋别提中兴,依臣看,连自保都困难!”
慕容恪还不罢休,继续说道:“臣与庾冰往者无怨,近者无仇,理应结欢欣,忠王事,以辅佐圣朝。然而,臣唯独斥责庾氏兄弟,为何?”
“为何?”成帝询问道。
“上为陛下计,下为庾冰计!臣今日所说,可谓防微杜渐。但恐陛下不明臣之忠,不用臣之计,事过之日,后悔莫及!臣被发殊俗,孤处北地,夙夜忧虑建康国事,无法报效朝廷,只能进献忠言,揭露奸小,以答国恩。”
庾冰牙齿打颤,嘴唇哆嗦,几次想要发作,对方始终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秋末初冬,他明显的感受到,后脊背渗出的冷汗沾湿了衣襟。
而成帝端居龙椅,面无表情,听任慕容恪冷酷的指责,内心里涟漪阵阵。
“陛下,更有甚者,听闻中秋团圆之夜,京师重地发生刺杀大臣之事。臣虽为北人,不谙内情,但自过了淮河,踏上大晋土地,所见所闻,此等雇凶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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