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生死不渝的还兄弟,怎么了?”
桓温很尴尬,淡淡道:“可能是有些误会吧,我和他多年不曾来往,大伙各自忙着自己的事。”
“这就不对了,我们鲜卑人,不管是男子汉大丈夫,还是女儿身,最为珍贵的就是兄弟之情,友朋之情。更何况你俩出生入死,是从死人堆里磨练出来的患难之情!”
桓温无言以对,只有默默的伤感。
战争让自己结识了沈劲殷浩这些兄弟,可还是战争,让自己疏远了这份友谊,失去了这份情感。
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!公子这次驾临寒舍,为公还是为私?”桓温强作笑脸,岔开了话题。
“既然把我看作是朋,当然只聊私谊不谈国事。国事嘛,明日在朝堂上肯定有机会再聊。”
鲜卑人性格就是直爽,桓温还以为慕容恪带着目的而来,看来是误会人家了。
“二公子公私分明,光明磊落,让在下如沐春风。”
慕容恪松开臂膀,说道:“对光明磊落者自然要回报以坦荡胸襟,这点我慕容恪不遑多让。对了,这次我还带了一个尾巴过来,我想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“别扭扭捏捏的,出来吧!”慕容恪回望着马车,乐呵呵的。
什么尾巴?桓温一愣,紧盯着马车。
车帘轻轻掀开,里面走出来一位亭亭玉立的妙龄女子,眉目传情,羞羞答答,如芙蓉出水一般。
桓温惊住了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昔日胡衣胡裳灵动任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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