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汹涌,当年你爹不就是因为揭发江播的贪腐之事,才惨遭报复的。”
孔氏知道她劝不住桓温,还是苦口婆心的规劝,她担心儿子现在捅的是更大的马蜂窝,心里更加不安。
如果主动请辞,远离朝堂,或许还能全身而退。
桓温明白母亲的苦衷,可是,他也明白,现在请退已经来不及,只会是死路一条。
而且,他的身后还有数千乞活军无处可去,他们需要自己来安顿。此刻,他已经不属于自己了,宁可鱼死网破也要硬挺住。
“娘以前不是常说,让自己平安无事最好的办法不是退缩求饶,而是要比对手更强大吗?”
“这孩子,拿娘说过的话来堵娘的嘴。”
孔氏苦恼的笑了笑,心疼的看着行动不便的儿子。
桓温遇刺,消息不胫而走,朝野传得沸沸扬扬。至今案情仍是扑朔迷离,莫衷一是。
此时,一个使团的到访,吸引了朝野的视线,转移了所有人对案情的关注。
鲜卑人建国了!
赵人在密云山下损失了三万大军,狼狈溃逃,归兵勿遏,慕容恪没有选择追击,而是在密云山东侧通向北方的要道上新筑了一座城池,派重兵把守,成为赵人今后再想偷袭龙城的拦路堡垒。
当慕容评认为,派出使者赴临漳媾和却又乘机偷袭赵人有失信义之时,遭到了慕容恪的指责。
他认为,是赵人背信弃义在先,他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再者,使者已经到达临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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