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温乘兴而来,见到老友挑逗一下,本身也没什么,陡然间遭谢万一顿奚落,心里窝着火,他压了下来。
郗愔不想大家闹得气氛尴尬,调侃道:
“桓御史襄助圣朝推行新政,劳苦功高,今日哪来的闲暇到咱这场所消遣?莫非是秦淮大街还有什么未清查的庄园,未解禁的山林,御史大人来此微服私访?”
郗愔这番话酸溜溜的,可他再怎么说,桓温都不会介怀。
其实郗愔也是新政的受害者,钱粮损失不少,他对桓温是满腹的恼怒,只不过碍于旧情,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怀恨在心。
而且,其父郗鉴曾多次告诫他,永远不要和桓温为敌,还交待,只要能帮到他的,尽量帮忙。
桓温刚想辩白几句,一旁的王羲之寓意深刻的说道:“城门失火殃及池鱼,几家欢喜几家愁噢!”
谢万一脸不屑,讥讽道:“哼!不过是临渊羡鱼罢了。我倒要看看,这阵狂风能吹多久?”
谢安瞪了一眼四弟,打了个圆场。
“诸位,听我说。圣朝新政,我等就不要妄议了。桓驸马虽说有些操之过急,我想他也是为公计,咱们要体谅。在下听闻驸马弹得一手好琴,不如今晚给我们露上一手,如何?”
桓温知道这是谢安给自己找了个台阶,暖意顿生,笑着说道:“唐突唐突,在下愿抚琴一曲,给各位赔罪了。”
净手焚香,桓温端坐琴案,他没有选择寻常弹奏的风入松,而是想起句曲山上仙长教授的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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