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,不能忘了道上的规矩。不管它是什么馅儿,不看不说不打听。总之,干上这一票,咱们二堂的百十来号人可以好酒好肉吃上半年。甭啰嗦了,大伙收拾一下,天黑后下山。”
伏二爷一招呼,众喽啰欢天喜地,眼前仿佛看见了白花花的银子,还有满席的山珍海味。
几天后就是中秋了,咸康新政按部就班,顺利地开展。
桓温连续操劳了两月有余,身心疲惫,人消瘦了许多,往日神采奕奕的双眼略显浮肿无神。
成帝心疼他,特地准了几天假,让他回府好好调理,陪陪家人,特别是南康公主。
成帝还笑着说,南康几次进宫,抱怨桓温太辛苦,忙得连妻儿老小都不要了,指责他把桓温当作牛马一样使唤,太不近人情。
桓温虽然反感南康动辄说起家中事,这次却没有责怪她,毕竟是好意,是给自己求情。
他确实需要歇息几日,关键是,他休息了,成帝也能安心休息。一国之君,要操劳的事情不仅仅是朝政,还有纷乱复杂的后宫,暗流涌动的皇室。
“啪”一声,饵糕被打翻在地。
“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不准乱吃外面的东西,你怎么还是不听?”
突然收到了惊吓,司马聃哇哇大哭。原来,他听说母亲出去了,在路上便大胆地吃起了芷宫给他的甜点。
不料,还未走到吴王府,就被刚刚回宫的褚蒜子逮了个正着。
“自己孵不出小鸡仔,却对别人家的孩子那么上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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