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没有国家,可叹褚裒都在朝堂为他们张目。”
“是吴王妃的父亲吧,听说他一向厚道,怎么会拂逆圣意?”
“他定是受人蛊惑,被人利用,误当了别人的棋子!”
芷岸疑惑道:“可是他贵为吴王的岳丈,谁能差使得了他?”
“除了庾冰舅舅,还能有谁?而且,朕怀疑,一定是吴王妃背后怂恿,否则褚裒怎会为舅舅他,当然还有为其他庄园的背后之主出头!”
对庾冰搅扰朝堂,混淆视线,和褚家勾连的所作所为,成帝非常恼怒,也很担心。
“朕果然没有看错桓温,他不负朕望,在朝堂言辞犀利,让那帮牵涉之人无言以对,他和何充一唱一和,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杜芷岸安慰道:“想不到驸马在战场是一员猛将,在朝堂也能成为陛下的臂膀。陛下,今后施政应该会顺利许多。”
“只是这样一来,他就处在了风口浪尖,成为众矢之的了。”成帝有些担忧,轻轻地说道。
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皇后情不自禁的牵挂桓温。
成帝固然担心,但是总不能事事都由皇帝亲自来发端,他要留下可以转圜的余地,就必须要有人冲锋在前。
因而,皇帝来搭台,桓温来唱戏。皇帝在帅帐内发号施令,桓温在阵前摇旗呐喊。
桓温入京之后,成帝和其长谈了一次,君臣二人定下了这个基调。桓温毫不退缩,他早已下定决心,于国于民,于公于私,甘当成帝的手中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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