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桓温痴痴一笑:“如仙长一般归隐看来是没指望了,至少现在还不可能,或许待天下安定之后还有机会。其实,仔细想来,归隐和出仕并没有太大的分别。”
他想起了郗愔,贵为太守,什么事情也不做,不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归隐吗?
再看仙长,救疫民,种钩吻,他的所作所为,难道不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出仕吗,不是另外一种心怀天下吗?
只不过他选择了隐居深山,离群索居的形式罢了。
想到这里,桓温耳畔又想起了广陵散的曲调,里面满是大漠的征伐之声,还有塞外的金鼓之声,催促着自己快马加鞭,囊锥出头。
二十年,二十年……
仙长的嘱托萦绕耳畔,桓温默默念道。
行驶至竟陵码头,早有兄弟在接应。
刘言川等人自回琅琊山不提,桓温兄弟扬鞭策马,直奔京师,投入到暗流涌动的朝局之中。
此次负重归来,燃着熊熊不息的烈焰,踏上了崭新的奋斗征程。
“朕自亲政以来,便在宣阳门外设置谤函,万民均可建言献策,然因战事纷扰,还有种种不可言及之原因,几乎形同虚设。”
成帝说完,望着阶下群臣。
不可言及之原因指什么,何充尤其是庾冰等人皆知成帝话中的隐含之意。说白了,就是前任执掌尚书台的王导和其后的庾亮阻挠所致。
如果让皇帝知道天下事,知道百姓的忧喜苦乐,那执掌大权的尚书台就要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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