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道理自然清楚。”
“恩公,俺看那袁宏颇有才学,为何不招致麾下,做个幕僚也好,你要干大事,没有人手可不行。”
“这个我想到了,除了袁宏,还有袁真也颇为干练,事事尽心。我此次回京,朝局究竟如何,一切都还不明朗,如果贸然带他们回京,万一不顺,只会连累他们。昨日我已经找过他们了,将来有机会的话,他们愿意来投奔。”
“大哥选择了不告而别,你舍得这一郡的百姓吗?这几年,他们都称呼你为大恩人。”
“说的就是,恩公,琅琊百姓要是知道了,指不定有多伤感,多不舍!”
桓温怅然看了看他俩,触动了心弦,他东张西望,看看河岸两边的人家。
心里在想,为官一任造福一方,这是为官者的官德所在,使命所系。
这些年,众兄弟孜孜以求的不就是盼着他们能有今天这样吗?
有吃有穿,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远离战火,一家人能围坐炕头,做着香甜的梦,可大晋有多少州郡能像琅琊这样安宁祥和?
“你们说得这些,我何尝没有感受,这就是我选择乘船的原因。盛宴累日,终有散去之时,分别最容易让人伤感,与其伤感,不如悄悄的走!”
桓温心有不忍,强逼自己装作无情的样子。
黎明,静悄悄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