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伙真听话,渐渐变得乖巧起来,虔心跟着师傅修道炼丹,对他们这些侍童也非常和蔼尊重,一副收敛心性一心修道的姿态。
葛洪也放下心,认为他已经痛改前非,大彻大悟了。
后来葛洪有一次要到江北岸,说是那里不少镇甸的百姓染上疟疾,去帮着治病,估计要十天半月,只留下他和道童守在石室。
不料当晚,颍川士子又开始独自炼丹了,还撒谎说,是师傅临走前吩咐的,完全按照师傅的方子。
道童想,师傅既然交代了,也就没有阻止,还主动帮着他一道添柴禾,看火候。
让异的是,他见道童大汗淋漓,还亲自斟来了一杯茶水,帮着擦了擦汗。这样的情形大概持续了半月左右,直到师傅回来。
尔后不久,道童身体开始不适。几日后,出现了颍川士子手背上发生的那一幕,师傅这才让人抬着他,来到仙长这里……
“好了,天色将晚,诸位就回去吧。如有仙缘,或可再会。”
“仙长,在下还有一事相求,不知可否应允?”
“说吧,何事?”
桓温诚恳道:“前次见堂中案几上有张琴,在下也爱弹奏,更愿意倾听不凡之人弹奏不凡之音,仙长定有绝世琴曲,不妨让我等开开眼界。”
“好吧,倒是同道之人,贫道有一支曲子,已经多年没有弹奏了,今日正逢知音,就勉为其难,献丑了!”
一张七弦古琴,端端正正的摆放在案上,纵然有琴衣遮蔽,但仍有少许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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