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质问,但葛洪坚称他非常小心,并无铜锅倾覆汤液溅落之事发生,而且信誓旦旦,说从来没有再炼过上次的配方。
当时仙翁还不知是有人故意为之,后来才知那位道童并非肌肤触碰到药汁,而是遭人下毒,口服所致。
仙翁如法炮制,开始熬制解药,可几日后丝毫不见效果,相反那童儿开始发起烧来,关键是他还畏寒。
仙翁认为是寒症所致,几次下来,不得要领。渐渐的,童儿陷入昏迷,形势十分危急。
葛洪后来忏悔说,是那个颍川后生又背着他偷偷炼制的。不过,他已清点过,并无新添加的药材,还是原来的老方子。
那仙翁就纳闷了,为何伤势和那人手背上的程度不一,或许是药量猛增,炼制时间更长,导致药性更猛吗,或者是口服进入肠胃所致。
仙翁也顾不得许多了,遍翻典籍,搜尽古方,终于发现了一句话!
“太阳之草,名曰黄精,饵而食之,可以长生。太阴之草,名曰钩吻,不可食,入口立死。一阴一阳谓之道!
仙翁寻思,黄精草乃长生之草,炼制后有了毒性,那么与之相克的钩吻草,是剧毒,炼制之后是否会反其道,成为解毒之药?
管不了那么多了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童儿在自己眼前痛苦地死去。
桓温被其间坎坷跌宕的情节所震慑,心口忽忽不稳,插话道:“这钩吻草乃剧毒之物,寻常山川根本难觅此物,不是施主从哪觅得?”
“施主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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