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蠢蠢欲动,迟早要开战,哪里还有山头容你们藏身?去那里只能是死路一条。”
桓温骂了他一句,又警告道:“今后,除非我死了,否则再也不要提离开一事,他们容不下你,我容得下你!”
人生有这样不离不弃的兄弟,夫复何求!
刘言川一仰脖子,自己痛饮了一碗酒。酒劲上来,一头伏在桌上。
“天下皆浊我独清,天下皆醉我独醒!来,冲儿,咱哥俩饮酒!”
“世人皆浊,何不淈其泥而扬其波?众人皆醉,何不哺其糟而啜其醨!”
桓冲举起酒碗,呷了一口,劝道。
桓温不悦道:“你劝我和光同尘,与世沉浮,这岂是大哥的本心?”
“不是不是,小弟是说同是光尘,一道沉浮,但仍是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大哥何不顺势而为,委曲求全?”
“顺势而为,你倒是得了道家三味。哎,对了,明天叫上袁宏,咱们也去探幽访古,看看世外之人的世界!”
桓温有了前车之鉴,醉酒之后没有再敢回到官廨,就在太守府中对付了一夜。
半夜里,口干舌燥,他渴醒了,来到院中的水缸里,舀了一勺冷水咕咚咕咚一通牛饮,从喉咙到心口再到全身,凉意通透。
无心睡眠,他一个人枯坐在庭中。
漆黑的夜里,天上繁星点点,风中寒气嗖嗖。委曲求全?看来也只能这样了。
否则,凭我一己之力,能撼得动这巍巍泰山般的规则,能叫得醒这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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