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。
他们必然要勾结起来,阻挠变革,因循守旧,反对甚至迫害支持变革之人!
对此,桓温已经收到了几次警告。
青溪桥庾府,一辆极不起眼的马车缓缓驶来,要是往日,这样寒酸的马车根本没资格停在庾府门前。
“拜见吴王妃!”
庾冰从侧门将褚蒜子迎入府内,然后关闭府门,吩咐管家,今日概不见客。
“舅舅,自家人不必多礼,叫我蒜子好了。”
“好好好,蒜子今日便服而来,定有要事,请说!”
“舅舅,你听说了吗,圣上已经召见尚书令何大人入宫议事,据说又要开始新政了。”
庾冰惊讶道:“是吗?可我并未得到旨意,也不知实情,你可曾听说是什么新政?”
“舅舅贵为尚书仆射,未受召见,难道不觉得奇怪?告诉你吧,他们正在商议废庄园、释流民、分田地。”
“那为何要背着我?按理说,这种朝政大事,我应该参与的呀。”
“舅舅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论起庄园来,谁不知道,庾家是首屈一指。如果找你议事,你必然阻止,而何充家不涉此事。”
庾冰讪笑道:“这一定又是那桓温的主意,拿他琅琊清查之事来怂恿误导圣上。如果真如蒜子所说,那对我们可是极为不利呀。”
庾冰用我们一词,是要把褚家也拉进来。
“舍他其谁?”
褚蒜子岂能不知,恨恨道:“不过我是为舅舅着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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