愔辩解道:“我又不信佛,跟我毫无关系。这个我也纳闷,拙荆有一次去庙里拜佛还愿,超儿也跟着去了,说来也怪,回来之后就结下了佛缘,迷上了佛学。”
“哦,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,尚书仆射何充大人,他也精通佛理喜好佛学,令郎髫龀之年便颇有慧根,真是难得。”
“此儿还有难得之处,走,让你开开眼界。”
郗愔看到郗超刚才急匆匆出门的样子,就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二人悄悄溜出府外,耳听得西厢一侧哗啦哗啦的声响,循声望去,一个仆人正在用一把银壶为小公子冲洗双手,另一个仆人给他送来了换洗的衣裳。
郗超净手之后,不用绢帕擦,两只手拍打拍打,直到自然晾干为止。
郗愔乐呵呵道:“这小子特别爱干净,只要用手拿过东西,或者碰过别人的手,马上就要洗干净。无论走到哪里,仆人都必须带着一壶水,随时准备着伺候。他洗手还从不用桶,嫌桶里的水不干净。”
桓温愕然不已,这对父子果真让人侧目,各有癖好。
一个爱钱如命,有钱癖,一个爱洁如命,有洁癖。
一个汉子,一袭黑衣,一匹快马,在琅琊郡北通往长江渡口的小道上行进。时而快鞭,时而驻足,显得鬼鬼祟祟。
前面几里开外,三匹快马一路有说有笑,也向长江渡口而来,正是刘言川兄弟三人。
桓温前往京师时,嘱托他们回琅琊山,去和弟兄们共度新年。
回家团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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