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身份,兵家子的名号就是典型的蔑称。
但,出自郗愔的口中和谢万的口中,那感受完全不同!
桓温不以为忤,羡慕道:“你这个太守当得清闲呵,悠哉乐哉,哪像我,刚遭了洪水,又来了疫病,半年多来寝食难安,苦噢。”
“你是有雄心抱负之人,能干事,能干大事。而我,你也知道,没有做官的兴趣,尤其是作为一郡的长官,诸事繁杂,一切都要费心,非我所愿。可是圣上青睐,只好屈尊俯就。”
桓温嘲讽道:“你还委屈,捡了便宜还要卖乖!”
郗愔得意的嘿嘿笑了一声,然后介绍其自己的当官心得。
“上任之后,我也就忙乎了三五天,再也没有兴致,于是放手让属下去做,只要不打扰我就行。结果你猜怎么着,他们敬业得很,做事井井有条,至今也没出什么差错。所以,我越发悟出了一个道理。”
“什么道理?”
“官场上,当官的未必有真本事,为吏的未必真没本事。这官,不当也罢。”
桓温乐道:“呵呵,就得出这么一个荒谬的结论?再说,你不做官,还能干什么?”
“回到京师,和王谢子弟谈玄论道,畅游山水,饮酒樗蒲,岂不逍遥快活?人生短暂,年寿几何,困在这形如牢笼的吏舍之中,白白辜负了大好时光,枉费了造物主的垂怜。”
“爹,家里来客人了吗?”
一个稚嫩的童声传来,蹦蹦跳跳的走到厅堂,手里还拿着一尊佛像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