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,联想到上次在酒肆教训褚华时,桓冲指责褚家家风不正的事情。
褚蒜子很快得知了,桓温以为是南康无意中说出去的,可是南康死活不承认。
“晴儿,老爷的那双棉布靴子找到了没有?”
“找到了,夫人。”
晴儿应声闪身进来,把靴子给了公主,随后便转身出去了。
“说起蒜子,还真是重情重义之人,大殓时,她哭得眼睛肿得像桃子,还孝敬了不少丧仪,叫人看了都心痛。”
南康回忆起上次回京参加庾亮丧礼时的一幕,她被褚蒜子的表现感动了。
“她当然得哭,她能嫁入皇家,那全然是国舅的一力举荐,深受太后喜爱不说,如今又正得吴王专宠,百依百顺,呼风唤雨,不感恩行吗?对了,你哭了没有?”
桓温皱着眉,对褚蒜子非常不屑。
“我,惭愧得很,只是难过了一阵子,没有多少眼泪,比不上蒜子至情至性之人。”
桓温点拨道:“他是你的亲舅舅,你都没哭出来,而吴王妃,与他半点血亲关系都没有。哭得那么夸张,你就没有发现她太做作吗?”
南康一听就来了火,恼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看蒜子?我没有痛哭是因为,自小舅舅偏爱二哥,对皇兄和我都很疏远,尤其是苏峻叛乱时。咳,算了,人都死了,旧事不提也罢。”
沉浸在往事中的公主挣脱了出来,仍然不忘夸赞自己的嫂子。
“不过我觉得,蒜子通情达理,和蔼可亲,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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