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究你还是没有说出来,你还记得自己的姓氏。从此今后,这个秘密就只有我一个人清楚,世人永远不会知道。等世人知道了,已经为时已晚,哼哼!”
被淋成了落汤鸡,浑身哆嗦,牙齿控制不住的打颤,庾亮踉踉跄跄,爬上马车,狼狈回府去了。
回到家就高烧不退,开始胡言乱语,神智难得有清醒之时。
太医令董伟对他比自己的亲爹还亲,亲自出马,上门诊治,都找不到病症所在,不见好转。
无奈之下,庾家开出重金,遍访名医,郎中请了不少,诊金花费无数,却一日不如一日。
最后那几天,庾亮滴水不进,粒米不沾,瘦的像皮包骨头一般,面目可憎,连自己的家人都不敢轻易靠近。
庾希在府中咬牙切齿,嚷道:“父亲,伯父身体一直好好的,只去了一趟山陵,回来后就成了这样,定是那桓温给伯父下了什么药。”
“为父也是这样想的,恨不得活剐了他。可几个月下来,御医、方士、包括游方的郎中至少请了几十位,都没有中毒的迹象,找不到姓桓的加害的证据。”
庾冰也非常愁闷,他委托董伟仔细查找,的确没有下药的迹象。
庾希对伯父的感情甚至比父亲还亲,急着要为庾亮报仇。
总之,自己的伯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这笔账就要算在桓温头上,休想脱得了干系!
“父亲,有没有可能是一种慢性毒药,无色无味,也没有症状,累积到一定的时日才发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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