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之炊。”
桓温一下子噎住了,诚然,只靠一味的救济不是办法,必须要另谋良策,摆脱目前的窘境。
如何破解,他想到了袁宏!
临走时,桓温吩咐长史,灾民总不能见死不救,他们都是鲜活的生命,都是自己治下的百姓,务必再开七日之仓。随后,带着桓冲等人径自前往那间茅屋。
他相信,袁宏久居此地,慧眼独具,应该有办法。
几人在简陋的茅草屋里席地而坐,不拘礼节。
袁母感激太守的赐食之情,没别的好招待,特地清洗了几截嫩藕,放在茅草编织的筐子里。
桓温毫无顾忌,当即咬了一口,嘎嘣嘎嘣的大口吃着,满口的草木清香,沁人心脾。
然而说到正事,他又挠头了。
桓温很费解,新政推行这么多年,官仓一度是米粮溢出,甚至腐朽不可食。
以此而言,民家也应该有一年半载的存粮吧,为何一月之灾就会让他们陷入窘迫,甚至出现饿殍的惨况?
袁宏果然没有令桓温失望,他很清楚问题的症结所在。
在其位谋其政,说到底,长史并无过错,问题的根源就出在白籍之人身上。
他们不交赋税,朝廷却要负担口粮,他们吃着朝廷的口粮,却赁身于豪门庄园,为豪门卖力气。
换句话说,是朝廷出力,为豪门雇工,是皇帝栽树,让大族乘凉。
见桓温似信非信,还带有迟疑的神情,袁宏继续说道:“大人可知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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