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下来,劝耕之风弱了,赁牛赁种停了,那些窘迫的白籍之人无奈还得托身于豪门佣工,为他人作嫁衣裳。
豪门隐瞒田地,回避佣工,偷逃赋税。如此一来,他们是富者愈富,而佣工是贫者愈贫,朝廷也积贫积弱。
长此以往,总有一天,朝廷该向豪门借钱赊米过日子了。
桓温不是危言耸听,先例不是没有过,真到了那一天,要么卖官鬻爵,要么横征暴敛,不管哪一条,朝廷离垮台就不远了!
这场便宴从午时一直持续到黄昏,桓温看天色将晚,带着满满的收获,结束了宴会。
大家慢慢散去,桓温叫住了袁宏,说道:“阁下请留步,本府有些东西相送。”
说着,他将桓冲准备好的两个包裹递了过去。
“敢问大人,这是何物?”
“这是一包果脯,一包羊肉片,本府刚才在席上,见阁下的餐盘中空空如也,料想你爱吃,故而特意准备了一些,带回去慢慢品尝。”
“草民惭愧,让大人见笑了。”
袁宏很实诚,羞涩的从怀中掏出自己私藏的东西,赧然道:“草民藏匿公物被大人发现了,实在是无地自容。”
“阁下误会了,并非是让你交出藏匿之物。本官在想,既然你认为这两样味道不错,所以想再送些给你,你家中还有老母,这也算是本官的一点心意。”
袁宏被这番真情打动了,可是,刚伸出手,又迟疑的缩了回去。
桓温握住他的手,诚挚道:“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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