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艰难地行进在乡间模糊难辨的小径上。午饭时分,不少村落有了官仓的赈济,开始燃起炊烟,终于有了生机。
众人有说有笑,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正准备折返回衙时,桓温突然发现,村子尽头有一间茅草屋却没有烟火之气,而院子外有一个老妇人在晾晒渔网。
家里明明有人,为何没有午炊的迹象?难道家里还有什么困难?桓温有些疑惑,不肯放过一户灾民,要去看个究竟。
几人策马向茅草屋而来,刚到近前,便听得屋中传来一阵吟诵的声音。
“亲贤臣,远小人,此先汉所以兴隆也;亲小人,远贤臣,此后汉所以倾颓也。先帝在时,每与臣论此事,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、灵也。侍中、尚书、长史、参军,此悉贞良死节之臣,愿陛下亲之信之,则汉室之隆,可计日而待也……”
桓温驻马凝神倾听,不期这荒郊野外还能有如此专注之人,废寝忘食而诵读不辍。
更为可贵的是,在这大灾大难的时节,心无旁骛,专注得忘了晌饭。不由得肃然起敬,对这位苦读之人产生了好感。
随行的乡正言道:“大人,读书之人姓袁名宏,年方二十,尚未婚配,和寡母栖居于此。他也是白籍,平时读书,闲时也做些渔樵之事,贴补家用。”
“又是白籍!”
桓温想到了参军袁真的话,琅琊郡里的白籍看来不在少数。
“乡正,像他这样读书的白籍,这里约莫有多少?大体作何营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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