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罪恶的灵魂借着这无辜的雨水洗刷一遍,冲洗干净吧!”
庾亮喉咙里咕噜噜发出声响,脸上的肌肉痉挛,扭曲,虚汗淋漓,无力的看着桓温。
“你,你……”
走出山陵,桓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觉得此次的差使就像摴蒱一样,是一场赌博,自己确信赌对了。
这,就是成帝横在他面前的试金石。
皇帝想观察自己是否能理解他的心思,是否敢于在关键时刻跳将出来,为皇帝去和庾亮这样的后族势力摊牌,忠实且忠心成为皇家的羽翼。
他知道成帝的苦衷,如果要正式下旨,在当前这个节骨眼上对皇帝是大大的不利!
太后一死,就对舅舅家开刀,会给朝野落下个人走茶凉刻薄无情之议论。
而成帝并非这样的君主,相反,桓温感觉到,成帝是一个想有作为的君主,而且迫不及待。
对自己而言,必须要跟上这一步伐,因为他和成帝一样,也想有大作为。
成帝已经把他当做了一颗棋子,那么自己也就无法再缩在后面,他要冲过河,成为一颗横冲直撞无往不摧的棋子。
有了这样的明主,桓温甘愿做这样的棋子!
夏末,江水暴涨,加之天公不作美,连续多日的瓢泼大雨,使得长江两岸多处发生了水患,许多良田被淹,庄稼被毁。
长江南岸的芜湖、建康、晋陵等州郡也遭受殃及,尤其是地势较低的琅琊郡,水情更为严重。
生民流离失所,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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