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举起利刃,轻蔑的说道:“慌什么,要想杀你的话,在淮河北岸借赵人之手就能杀了你。再说,那些是你擅长使用的卑劣行径,桓某不屑一顾。看清楚喽,这是你自己的匕首!”
庾亮瞪大了眼睛,惊道:“此刀你,你是从何得来?”
“当然是从那位冤死的行军司马身上!”
桓温愤怒的吼叫,眼神凄迷,回忆起当时的场景。
他率三千乞活军南下淮河,阻止鲜卑人焚毁战船,在淮北郡附近官道一侧的沟壑里,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司马。
“你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桓温抱着他,关切的问。
怀中人努力睁大眼睛,气若游丝。
“是征北、将军,属下不行了。”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,骠骑将军怎么样?安全过去了没有?”
“将军你真仁义,还、还惦记着他、他这个宵小之辈,将军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庾亮嘴角抽搐,暗恨自己真的是一无是处,连杀个人都杀得不彻底!
桓温告诉他,行军司马把他在滁州和寿州的行迹,还有如何枉杀自己的缘由,当然也包括伯侄俩在车厢里的对话一一说了出来,便言尽而气绝。
可想而知,行军司马就是憋着这一口气,希望能倾诉出来,让庾亮的罪恶无所遁形!
庾亮呆呆的听着,形如僵尸。
“你知道吗?当说完这番话的时候,他的嘴角竟然露出了笑容。可以想象,当他毫无征兆的被上官刺中胸膛,他有多意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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