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坐下去吗?”
庾亮怒问道:“你一个小小的琅琊太守,有何资格妄议朝廷重臣之去留?”
“重臣?敢问大人重在何处?”桓温讥讽道。
“是新政立下了大功,还是北伐立下了大功?大人上马不能治军,下马不能安民,忝居文官之首尚书令,尸位骠骑将军武职之尊,箕踞火炉之上,难道你不觉得心焦气躁吗?”
面对如此嘲讽,庾亮更加恼羞成怒,气得哆哆嗦嗦。
“你、你胆敢羞辱本官,尚书令和骠骑将军乃圣上亲授,有文书和官印在此,朝野尽知,何为忝居?”
“你文不修武不备,圣上为何要亲授于你?你我皆知,朝野皆知,这是你胁迫太后所为,别以为董太医给你作证,圣上就不会怀疑你,那晚宫内的争吵声从何而来?”
庾亮很纳闷,也很惊慌,桓温哪来这么大的胆气?
“试问大晋朝野谁敢和太后争吵,当然只有你这个大逆不道的臣子!你因私废公,把太后从来都当作可以呼来喝去的自家妹妹,当作恣意盘剥勒索的工具!”
“纯属造谣,不许你这样污蔑太后!”
庾亮气急败坏,被戳中了痛处,在自己眼中,确实就是这样看待妹妹的。
“你说本官没有新政之功,没有北伐之才,不过是机缘不遇,天不垂怜。”
庾亮怨天尤人,不承认自己的无能,因为他还想荣升太傅高位!
“朝廷历经两次叛乱,本官四处奔走,出谋划策。北上梁郡,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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