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换作了庾冰。
“太后,臣兄无能,一战败北,圣上至今不肯原谅。臣兄空有尚书令虚名,恐怕很快就要罢官了,叫臣如何对得起亡父的在天之灵啊!”
说罢,廉价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。
庾太后满脑子不快,亡父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在这崇德宫里提及,每每说出亡父庾琛的名字,紧跟而来的就是难以放上台面的要求。
她没有理会庾冰,指着沉默不语的庾亮,愤慨的指责起来。
“是你自己不争气,先是贪功冒进,后又贻误战机,让大晋几万军士葬身北国,把庾家也置在风口浪尖。你说,还怎么让圣上宽大于你,你还有这个资格吗?”
庾亮心里窝着火,本来就是带着怨气而来,谁曾想被亲妹妹劈头盖脸臭骂了一顿,而且还当着晚辈的面!
“臣哪里知道胡虏如此狡猾,还有那鲜卑人更是可恨,他们长期被赵人欺压,大晋北伐,他们应该帮助我们。臣哪里知道,他们会敌友不分,真是愚蠢。”
“这也不知,那也不知,真正愚蠢的是你!”
太后刚才和褚蒜子还聊得好好的,此时激愤之下,大声咳嗽了几下,涨红了脸,驳斥道。
“他们,他们鲜卑人这样做,是聪明之举。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,是敌是友,关键是靠实力。”
庾太后平息一下,继续斥道:“如果你有足够的能力对付石虎,如果你早点拿下梁郡城,鲜卑人不用你示好,肯定会对石虎痛下杀手,不是你的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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