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一定是褚家兄弟告状了,蒜子怎么说?”
“当初我还有些惭愧,怕她责怪我教训了她的弟弟,不料,她丝毫没有怨言,反而满是感激,连声道谢。”
桓温还清晰地记得褚蒜子的原话,意思是说,她两个弟弟不成器,昨日寻衅闹事,还烦劳驸马亲自出手,她这里谢过了,否则指不定他们还会闹出什么事。
不过,她请桓温放心,今后一定好好管教,不能让他们败坏褚家门风,也烦请桓温碰到时能不吝管教,毕竟,都是一家人嘛!
“这有什么不对?不正说明蒜子通达明理嘛!你看看,人家多谦逊,多大度,句句在理上。”
南康和母亲庾文君一样,对褚蒜子的好感远胜于对皇后杜芷岸。
“你可真傻!难道你听不出来她那番话背后隐藏的意思吗?”
桓温埋怨南康的肤浅,听话不会听音,因为褚蒜子说绝不会让两个弟弟败坏了她家的家风,那句话就是那晚冲儿口无遮拦,在背后数落褚家的一时激愤之语。
她当时并不在场,怎么会知道桓冲的讥讽之语?
南康没好气的看了桓温一眼,疑惑道:“我哪里知道,你瞪着我干什么?我又没有说起过此事。”
南康觉得无所谓,而桓温却要刨根问底。
“夫人,是不是时日太长,你给忘了?再想想看,咱们来琅琊前,你有没有再见过她,无意中提及过此事?”
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
南康记得,她临来琅琊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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