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情况不对。
因为余光里,他发现还有一个人,一言不发,脑袋耷拉在酒案上!
桓温一惊,酒劲顿时消失了大半,猛然间清醒过来。
“袁参军,袁参军?”喊了几遍,袁真一动不动,看来是喝醉了。
桓温悬着的心暂时放下了,叫来门外值守的郡兵,七手八脚把袁真搀扶出去,室内就剩下他和言川等四人。
“言川,喝酒误事,我们大意了!”
桓温望着门外,若有所思。
“恩公是说袁参军?”
“是啊,几坛子酒下去迷迷糊糊的,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还在这。虽说我很赏识此人,不过毕竟只是公门中的同僚,交往不深,不知底细。万一得知你们的身份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难道他有什么问题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他还算实诚人,我的意思是防人之心不可无,无论在何时何地。还好刚刚只是开了个头,没有说漏什么机密,这期间,你们只管练兵,切记不要多说。”
“记住了,恩公!”刘言川似乎酒量不错,又自斟自饮了一杯。
桓温停顿了一下,说出了自己的无奈。
如果现在就奏明皇帝,他担心朝中的庾氏兄弟,他们一直对乞活军心存芥蒂,必然会从中作梗。
要是那样,不仅不能正大光明的走出山洞,恐怕还要被别有用心之人盯牢。比如说庾亮,他肯定就要打坏主意。
刘言川想起了二当家死前的诅咒,心里非常委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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