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兔死狐悲的感觉,脑中只有接下来庾家如何一跃而上,取而代之。
却不知,等自己轻松的跃上枝头后,转眼又成为别人挟弓注视的目标!
成帝的心情喜忧交加,“王与马共天下”的童谣象一个巨大的牢笼,把皇室司马家和豪门王家紧紧栓在一起,一损俱损一荣俱荣。
说一不二的皇家经常在王家面前说一有二,自南渡以来,元帝、明帝到自己,无不受王家大族掣肘,甚至活在他们的阴影之下。
如今,这座横亘在权力之路上的大山轰然倒塌,唯我独尊的格局即将形成。
原本整个皇室应该兴奋才对,要敲锣打鼓欢庆它三天,可此时成帝却欣喜不起来。
王家毕竟在晋室顺利南渡,晋祚艰难延续的历史进程中举足轻重,成帝不愿意给后世留下卸磨杀驴的嫌疑,这是历代昏庸残暴帝王的代名词和标签。
王家倒下了,后族庾家呼之欲出,必须还要有人来抗衡!
桓温改变了许多,豁达了许多,此时他的心情没有夹杂个人的情绪,而是公允而得体。
论私人感情,他应该比庾亮还要憎恨王家,父亲的惨死,自己的流亡,家人的悲惨遭遇,无不和王导有关,但此刻的他已经脱胎换骨。
从淮河南岸和沈劲夜谈,杜老汉祖孙之死,以至后来的桩桩件件,让他深刻的感受到,单纯的泄私愤报私仇已经无关紧要。
他的胸怀要更为宽广,他的眼光要从一家一人,延伸到千家万户,天下苍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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