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廷还提供食宿,也选拔了一些佼佼之才任用,但总归是凤毛麟角,大部分学子还得通过中正品评举荐,否则吏部曹根本不予任用。
说来说去,还是绕不开九品中正制的坎!
而大小中正皆为世家大族任命,他们当然是倾向豪门子弟和大族之人,但他们的子弟却很少到学宫来。
他们对儒学不感兴趣,却专门吟诵一些楚辞离骚和庄子,饶是那样,照样可以选拔为官。
桓温诧异了:“哦,是这样!”
儒学的学宫竟然成为玄学进身之阶的摇篮,真是奇哉怪也,难怪二弟桓秘苦读多年,一直入不了中正的法眼。
这些离经叛道的传闻桓温经常听说,他不以为意,如今亲眼见到,而且发生在自己的家人身上,他还是被深深惊到了。
“可不是嘛!”学子继续诉苦。
不少寒门子弟辛苦求学,几年下来却只好卷起铺盖回乡,当然也有一些无颜见江东父老的学子,无奈之下投笔从戎,挣些军功聊以谋生。
特别是近几年,朝廷几次和北方开战,新政大受影响,朝廷资金捉襟见肘,一年比一年少,不少学子还要出去佣工谋生,以此为学宫攒点银钱,减轻些负担。
照此下去,这学宫还有谁来?再过几年,不就形同虚设关张了事了么!
桓温气愤道:“难道就没有学子前往丹阳尹衙门或者到尚书台诉讼此事?”
“咳!民不与官斗,再说了,自王丞相荣升为太傅后,学宫就一蹶不振,个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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