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旨意下来了,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!
桓温任驸马都尉,琅琊太守。
郗愔任晋陵郡太守,镇京口。
殷浩白衣领职,任荆州长史。
沈劲白衣领职,任寿州司马。
尚书令庾亮告病,特赐休沐,待痊愈后再酌,尚书台暂由尚书仆射何充执掌。
几乎所有人都在问同样一个问题:“为什么不升反降,而且还被逐出京城,外放为官,桓温犯大错了吗?”
成帝拉着芷岸的手,在一座新落成的宫殿前驻足观望。
“皇后,就叫芷宫吧,你看还满意吗?”
成帝为营建新宫费了很多心思,他特意从长江引水,开挖了一条御沟,江水从芷宫流过,让皇后天天都能看到江水。
还有,上次南康留下的木兰树也栽种在御沟两侧。木兰树是江州府专程从浔阳江中移栽的新品,开出的木兰花比寻常的更大更鲜艳。
杜芷岸感动到落泪,满足的说道:“臣妾何德何能,让陛下专门营建新宫,还专以臣妾的名字命名,臣妾愧不敢当。”
听到这里,成帝歉然道:“世人以为皇家宫阙必是金碧辉煌,金屋玉墙,其实大谬特谬。朕不喜铺张浪费,朕倒以为,宫殿其实就是居所,温馨即可。”
“陛下富有天下却能勤俭治国,臣妾深为感动。臣妾也常常这样想,只要能与陛下一心一意白头偕老,哪怕是茅屋陋室,卑宫穴居也心甘情愿。有陛下在,哪里都是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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