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本宫已经知悉了,也不想再听,本宫还想着再活上几年呢。”
话未说完,不停的咳嗽,闭上眼睛不再言语,庾亮知难而退。
次日式乾殿上,庾亮故伎重演,避重就轻将战况描述了一番,然后把矛头直指桓温。
说乞活军不遵将令,关键时刻弃城而逃,致使唾手可得的梁郡功败垂成。其后,征北将军又与鲜卑勾结,才有了今日之大败。
“不知骠骑将军所谓的勾结鲜卑人可有证据?此罪一旦坐实,那就是叛国杀头之罪,还须慎言。”
何充当即出言质疑。
“陛下,他们是否有勾结,臣就举两个不争的事实吧。”庾亮不慌不忙,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他的第一个理由是,如果桓温没有勾结鲜卑人,他区区十几人,如何能从防卫森严的兖州鲜卑驻地得以生还?要知道,此次夺了徐州杀害郗鉴的就是鲜卑人。
其二,在淮北北岸,面对鲜卑人火烧船只的骑兵,桓温只是鼓噪而进,驱逐而前,他们并未真刀真枪,放任鲜卑人焚毁了九成的战船在先,纵容鲜卑人从容逃脱在后。
况且,在淮河北岸,当时的兵力三倍于敌人,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默契,鲜卑人能那么顺利得手吗?
成帝真的动怒了,昨日那个将领所言,同样是归罪桓温,但是没有庾亮说得透彻,还有明显的事例和数据作为佐证。
“尚书台,征北将军已经回京,为何不朝,今日可有奏疏呈报?”
何充是尚书仆射,庾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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