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儿,再坚持会儿,很快就到京城了,那里有最好的太医,你会没事的,会好起来的。”
他轻声安慰侄子,庾希哀嚎了一路,无力再哭泣,只能接受残酷的事实。
“没事,希儿挺得住,比起死在城下的那帮山匪,希儿幸运的多!”
“哼!那帮草寇泥腿子,区区贱命怎能和我们庾家人比拟?他们是鸟雀,希儿是凤凰!”
庾希使劲从梁郡城下的噩梦中挣脱出来,不解的问道:
“伯父,希儿一直不信,世上真的有人不怕死。可是这一次,在梁郡城下我看到了。那帮草寇是怎么炼成的?姓桓的到底给了他们什么?”
这个疑问也戳中了庾亮的盲区!
乞活军勇猛且不畏死,对桓温又那么忠心,任由他发展下去,形成气候那是迟早的事,也就很有可能触犯到庾家一门独大的晋身之路。
况且,桓温表面上尊重庾家,但他内心肯定把桓彝以及一家子的噩运算在庾家账上,无论他是否和南康成亲,必定不能为我所用。
“这个,伯父也说不清,正因如此,伯父才越觉得桓温可怕。希儿你要记住,不能为我所用的人,越是有才能,越要消灭掉!”
庾希忘记了疼痛,问道:“侄儿明白了,所以明明知道破城很难,伯父还是要让他们飞蛾扑火,抵死攻城。可是伯父,回去如果圣上问及此事,咱们就不怕落个借刀杀人之嫌吗?”
“嘿嘿,当然不怕,我们有无可辩驳的理由。军士被困城内,攻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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