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庾文君闭上眼睛,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。
成帝正愁不知如何启齿,匆忙赶来的弟弟司马岳却先说话了。
“皇兄,舅舅这次虽然败了,归根结底还是赵人狡诈,咱们战力欠缺所致,不宜太重责罚,大不了今后让他不再领兵就是。不过臣弟听说征北军临阵脱逃,他应该要担负罪责吧。”
吴王司马岳对政事少有兴致,但拗不住皇妃的缠闹,不得已才来到这里,按照褚蒜子的吩咐,为庾亮求情。
“弟弟真是不可同日而语,现在对政事非常上心,还知道的如此细致,皇兄看来也要给你安排个官职,让你也历练历练。”
弟弟的表现让成帝心里起疑,但是他很快想到了背后的答案。
司马岳以为成帝恼怒,连忙说道:“不不,臣弟无心于此,臣弟就是坦陈心迹,没别的事。”说完,他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褚蒜子。
成帝的答案也是褚蒜子,他明白是吴王妃给弟弟吹的枕边风,看来弟媳妇果然有本事,道行还很深,能把吴王指挥的团团转。
正在此时,内侍前来奏道:“陛下,骠骑将军求见!”
“他还敢来面君?”
成帝怫然作色,离开了崇德宫,庾太后刚刚平复的心又紧揪了起来。
那日傍晚,桓温清点一下,见船只尚存十余艘,担心鲜卑人没有走远,便率人继续追赶慕容垂,逐出了几十里地。确信无虞后,才勒住战马,原地又留守了一会。
就在这当口,庾亮率先渡河,其后是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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