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病急乱投医。即便用了,也是饮鸩止渴。对了,前方有消息吗?”
乌衣巷中,王导一日不如一日,却时刻关注着淮河北岸的战事。
“有,是个好消息,叔父,你真是神了!前两日你一直昏睡,侄儿就没敢打扰。看,这是战报。老天总算开了眼,让他不得好报。”
王导握着战报的手在颤抖,笑中带泪,缓缓说了一句,让王允之匪夷所思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,他自个死不足惜,可惜大晋数万军士抛尸荒野,淮河以北大好河山就这样葬送了。还有亲家翁,他是个忠厚之人,守了徐州多年都没事,如今被他连累而死。”
“是他葬送的,关我们王家何干?”
“欸,你的眼光要放长远些。”王导的口吻,带有教训之意。
“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咱王家是大晋之王家,大晋也是王家之大晋,要是连大晋没了,还会有我们王家吗?允之,个人偏见可有,门族把政可有,但在维护大晋这一点上,决不能有任何分歧。”
“是,叔父,侄儿记下了。”王允之冷静下来,变得柔和了一点。
“叔父,你知道吗,庾家一口咬定是受桓温牵累,罪名全扣在他头上,圣上会不会偏听偏信?”
“嗨,我跟他们打了几十年的交道,如今才发现,庾家攻击的人几乎都是善人,庾家非议的事几乎都是好事。我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就得为他做些什么,否则,九泉之下也难以心安。”
王导浊泪模糊,对桓家的愧疚始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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