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不遵,临阵脱逃,深孚朕望,该杀,该杀!”
成帝在式乾殿上咆哮,狠狠一扫,御案上的笔墨玺印摔落一地,在大殿的石阶上咣啷作响。
两日前还捷报频传,两日后却丧师辱国,形势如过山车一样急转直下,任谁都接受不了。
“骠骑将军何在?”
龙颜震怒,阶下的一员将领噤若寒蝉,两腿筛糠。
侍立一旁的王内侍急得心头冒火,走到阶下,轻声骂道:“混账东西,你耳朵聋了?陛下问你话呢。”
“末将奉骠骑将军之命回朝陈情,这是他的奏报。”
王内侍接过奏报,将领继续解释起事败的缘由。
原本进展顺利,梁郡城已经唾手可得,桓将军奉命去向鲜卑求救,一夜未归。不仅没有搬来救兵,反而放任鲜卑人袭击淮河战船。
而且,更过分的是,他的麾下在关键时刻逃离战场,致使军心涣散,一败涂地。
庾希公子冲锋陷阵,被赵人射中右目,性命垂危,骠骑将军浴血奋战,坚持到最后一刻。
成帝气急败坏,一把将奏报撕得粉碎,龙颜大怒!
“拟旨,缉捕征北军,一经发现,杀无赦。征北将军桓温指挥失当,驭下不力,着即罢职,下狱问罪!”
此刻,暗夜中的淮河北岸,一身伤痕的桓温根本不会知道,自己已经成为了替罪羊羔,待宰羔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