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。
“听爹说,让百姓跑在前面,你率兵殿后,要奋力奔跑,能有多快就多快,无论后面发生了什么。”
郗愔还是不肯丢下自己的父亲,郗鉴板起脸,振振盔甲,挥挥手说道:“爹不欠任何人的债,这次豁出老命,也要掩护你们。徐州兵也是如此,他们会用死亡为你们赢得活命的机会,快走!”
北风劲吹,细沙和碎石满地乱滚,百草偃伏,稍一挣扎便被狂风连根拔起,在半空飞舞。
黄尘滚滚,遮天蔽日。卧虎岗下,横七竖八的躺着各种姿势的尸首。
这是铁一般的徐州军士,一万多人硬是靠血性和豪气把三万多燕赵的骑兵死死拖住,掩护了侥幸逃亡的郗愔,还有它率领的将士家属和徐州的一些百姓。
当然也包括最先逃走的庾氏伯侄,桓温率领的三千人,还有随后溃围的沈劲残兵。
身旁的将士一个个倒下,他们再也起不来了,永远长眠在凄风苦雨的北地!
生,夺不了故土,那就用死来浇灌它,呵护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