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郗鉴长叹一口,惨然说道:“为父如今也不能责怪你,失守就失守吧,愔儿,你做的对。”
的确,以前有芒砀山协助,徐州城还能固守。现在,与其被鲜卑人恼怒之下屠城,还不如撤出一大部分人,百姓也不会遭到报复。
如今,芒砀山没了,桓温没了,庾亮也跑了,梁郡也丢了,现在徐州也拱手送人。这不是自己的过错,他们父子尽力了,对得起朝廷!
“愔儿,现在我们是四面楚歌,你看看,芒砀山里必定藏着石遵的伏兵,城里的鲜卑人也会来分一杯羹,咱们父子不能全死在这,你还得为我郗家延续香火,所以……”
“不!”
郗愔知道郗鉴想说什么,马上打断了他。
“爹,孩儿要和你一道杀敌。庾亮抛弃你,孩儿可不能抛弃你。”
“愔儿,你错了。你若是抛弃我,说明为父我教子无方,这只是家门不幸。而庾亮他抛弃了我,说明朝廷用人失察,那就是国之大殇。”
郗鉴老泪纵横,此时此刻,他还能怨恨吗?怨恨又有什么用!
“现在,不是让你抛弃爹,而是让你求生。求生总比送死强,还有,爹要你把这里的一切告知朝廷,陈奏给皇帝。让皇帝不要被人遮住了龙目,掩饰了圣听。”
郗愔哭泣着问道:“爹,孩儿不明白,昨日高奏凯歌,今日却一败涂地,到底打的什么仗?到底是谁的错?”
“愔儿,问得好,能这么问说明你比以前成熟了。爹在想,桓温肯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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