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处处陷阱,道道暗算,可是他并未犯下什么滔天罪行,惹出什么惊天大祸,圣人为何要如此折磨他?
郗鉴喃喃自语,也许是应了那句老话: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!
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。愔儿,去点齐兵马,准备好攻城重器,明日四更天,人饱餐,马厌草,五更时,为父亲自率兵驰援。”
“爹,你这身子骨还禁得起戎事吗?让孩儿去,你守城!”
“那可不行,你去,庾亮不会待见你,反而会秋后算账,说为父藐视于他。伏波将军马援六十有二,还披甲上马,据鞍自盼,为父和他年纪相仿,不能输给他!”
次日,徐州西门,东方鱼肚初吐,北风凛冽,残剩的几片落叶迎风飞舞,更是给徐州城蒙上了萧瑟和荒凉。
刺史郗鉴一身戎装,端坐马上,头上几缕白发从盔中滑下,在冷风中舞动。
“愔儿,守好徐州城,还有城内的父老,等着父亲回来!”
“父亲保重!父亲早些回城,孩儿等着陪你回京。”
郗愔目送白发苍苍的父亲离去,昨夜,郗鉴曾语重心长的说,他一生阅人无数,善恶美丑,忠奸曲直,皆逃不过他的法眼。
桓温是人中龙凤,却命运多舛,倘若能渡过此劫,前途不可限量,将来必成大晋栋梁,朝廷砥柱。
郗鉴相信,有朝一日,桓温会以摧枯拉朽之力量,扫除所有的阴暗和黑恶。这小子有这股志气,也有这副筋骨。
他还告诫儿子,既然曾经并肩作战过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