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郡守逐渐摸清了他的底数,想要派人到临漳报信。
于是,几次以催拨粮草为由派人出城,发现根本无法出去,各个城门都有镇南军士把持。
出城之路不通,郡守一筹莫展,更糟糕的是,过了不久,石聪终于露出了獠牙。
他发现,郡衙的值守官差暗中已被替换为镇南将军府的军士,而他本人也被变相软禁了起来,权柄几乎全部操纵在石聪之手。
石聪占尽先机,此时还不敢撕破脸皮!
毕竟郡守麾下还有近万名郡兵,如果双方厮杀起来,动静太大,难保不泄露消息。
关键是接应的晋人还没到,如果临漳闻讯而派军来攻,凭镇南军士无力守住梁郡。
最好的办法就是对郡守软硬兼施,逼迫其就范。
只要郡守也同意献出城池,他就可以不露声色,毫不费力的献出城池,为自己找好退路。
昨日傍晚,当游骑报知晋人一万人马离城三十里之时,石聪彻底露出了面目,叫嚣起来。
“郡守大人,晋人已逼近梁郡,只要他们攻城,本将军就可以派兵助战,你的郡兵只好拱手让出防守之职了,想好你的出路了吗?”
郡守见事情没有转机,石聪反心已定,还是断然劝道:“将军,本官劝你一句,你毕竟是先帝之子,怎能反叛大赵,投降晋人,连祖宗都不认了吗?”
“祖宗?太守大人看不出来吗,本将军是黄面黑发的汉人。我的祖宗是汉人,不是胡狗!”
“那先帝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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